他们都是跟随裴景明去越州办差的。
越州刺史被大卸八块,身上爬满蛆虫而死的画面,现在想起来都作呕。
割下第一刀时,裴蹊还能咒骂。
割下第三刀时,他开始求饶。
盐水渗入伤口,疼入骨髓。
“你放了我,放了我,”裴蹊神色痛苦,“你到底要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裴景明专心的下刀。
“不必了,你们的谋划,陛下早就知道了。”
裴蹊瞳孔骤缩,“不可能。”
“宋老夫人活着的时候,来裴家的次数不少,陛下自然会留心,”裴景明说,“陛下仁慈,只当你不存在,可你偏要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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