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施施然走进屋子,脸上却带着笑,“父亲不必让人去请,我这不就来了么?”
曲裎目眦欲裂,“那是你未出世的弟弟,你怎么下得了手?”
曲连枝嗤笑一声,指着床上的妙姨娘,“这贱婢生的孩子,也配做我弟弟?”
她轻蔑说道,“谁让她非要仗着有身孕,非要来教训我。”
“妾身不过是想和二姑娘说几句话,”妙姨娘喘着气辩解,“才说有了身孕,她就......”
妙姨娘心都碎了。
她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
曲连枝冷笑,“父亲和祖母尚且不知你有身孕,费劲吧啦的要来告诉我,不就是想激怒我演这一出戏么?”
她盯着妙姨娘的肚子,“如今戏成了,怎么你又不乐意了。”
妙姨娘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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