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几个家奴被毒死了?!”
侯莫陈潇猛地勒住缰绳,胯下骏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白气。
那张沉静的面容此刻满是震惊,眉峰骤然拧起,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
寒风掀动他的衣袂,露出腰间悬挂的鎏金掌镜令牌,在惨淡的月色下泛着冷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让后边的袁疏瞬间汗毛耸立,后背已然惊出一层冷汗,在这深夜寒风中冻得打了个寒颤。
他瞳孔骤缩,眸中满是茫然与无措,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惶恐,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挤出几句细若蚊蚋的喃喃:“袁五.....袁五他们几个......死了?”
那一刻,袁疏慌极了。
唯恐会被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陈宴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了然,低沉的嗓音裹着寒风,意味深长地喃喃:“还是在抵达前不久,刚被毒死的.....”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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