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一个眼尖的妇人忽然指着台上,手控制不住地发颤,声音里满是惊惶:“是施家大公子,施修韫!”
这话像道惊雷炸在人群里,周围百姓瞬间静了。
边上的汉子赶紧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盯了那靠左侧的囚影半晌,倒抽口凉气,满脸疑惑地惊叹:“怎会是他呢?!”
一个挑着货郎担的汉子扒开前面的人,眯着眼瞅了台上片刻,猛地一拍大腿:“还真是施修韫大公子!”
说着,又倒吸口凉气,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他竟是谋害施老员外的凶手?!”
王二柱挠了挠后脑勺,眉头拧成个疙瘩,诧异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的议论声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嘀咕,连盯着台上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复杂。
这不是父子?
怎么亲儿子成了凶手?
人群里的嘀咕声正浓,前排一个穿粗布短打的后生敏锐地注意到了什么,疑惑地开口:“那边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呢?”
这话引得不少人往那女囚身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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