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上的宇文雍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困惑,这癫狂的转变来得太过突兀,令其心头不禁嘀咕:“这家伙怎么一惊一乍的?”
“这究竟是懂什么了.....?”
宇文卬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抱拳重重一拱,振振有词道:“皇兄,陈宴将侯莫陈沂收买了,这俩串通一气,蛇鼠一窝,勾结在一起陷害臣弟!”
旋即,猛地转头,恶狠狠瞪向侯莫陈沂,眼底淬着毒般的怨愤,咬牙切齿补充道:“所以,侯莫陈沂才会从现场后面的屋子里出现.....”
那一刻,宇文卬将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就是这俩王八蛋做局要害自己!
望着阶下唾沫横飞、振振有词的宇文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掠过玩味,心中暗自感慨:“我这个皇叔,脑子倒是转得挺快!”
可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惋惜,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的冷光,心中继续道:“但可惜.....”
自家阿兄这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会将事情给做绝的.....
宇文卬“咚”地一声重重磕在金砖上,额角伤口被震得鲜血直流,混着汗水淌满脸庞,却顾不上擦拭半分。
他双臂撑地,身体因极致的激动而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的哀求声嘶哑又凄厉:“皇兄,你可不能被他们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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