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人，注定……”
苏沐月有感而发，结果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陆长生就这么丝滑穿梭在药田里，大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既视感。
甚至都看不到叶片起伏，就好像压根没从那里走过。
可仔细去看，可以发现，他走过的许多的地方，灵药还在，只是那些茎叶花朵早已不翼而飞，就剩个杆立在那里。
并且出现这种情况的灵药，无一不是珍奇少见的，尤其是那些神药，离地一寸以上全没了。
“这，我，他……”
苏沐月突然觉得自己凌乱了，单是这一份本事，换做常人，没个三五百年怕是都练不出来，一切都只是瞬息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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