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赵锋,他又朝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方向啐了一口。
“还有那狗日的刘勋!贪生怕死的东西!说好了死守,他娘的,老子在城墙上拼命,他却带着自己的亲兵跟守军从西门跑了!不得好死的玩意儿!”
他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横飞。
堂上的李虎等将领都听乐了,这哥们儿倒是把事情经过全交代了。
赵锋端起一杯茶,吹了吹热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么说,你对刘勋很不满,对衡山郡倒是很忠心了?”
那副将脖子一梗,还想继续保持硬汉形象。
可对上赵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心里猛地一突。
卧槽,别演过了!
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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