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也有惊动护院,但都被他用石头砸晕过去。
马车和行李都不见了,他们这会儿想出城门也不可能。
快出刺史府的时候,谢翀觉得就这么走了有些不太对。
随即他将后门打开,调转脚步,又带着众人往回走。
季殷表情变化莫测。
这是要弄甚?
找了间没住人的客房,谢翀将昏迷的商勉放下,扯过面巾围在脸上。
季殷不解他这是要做什么。
崔六娘微微皱眉,眼神在黑暗中尤为明亮,“你干什么去?”
谢翀冷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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