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嘴角露出笑意:“恶婴也是婴啊,大不了,一条路走到黑呗!”
李十五身后,老道一副忧心忡忡模样:“徒儿啊,早叫你善良一点了,为师都不敢想,你元婴破境时到底会闹出多大岔子。”
金钟又道:“其实在‘山上’时,本公子一直被我那山官父亲关在禁地之中。”
“他一开始勒令我,必须将恶婴修正过来,否则不能离开一步。”
“因为‘人之山’有禁令,凡是修出恶婴者,皆不能随意在外走动,恐危害世间,且一经发现,人人有那先斩后奏之权,甚至任何人不得追责。”
青年道:“公子,那您怎么跑浊域中来了?”
金钟唇角露出笑意:“因为啊,修正恶婴这个过程实在太痛了,几次三番下来,折磨得本公子痛不欲生,宁愿自我了断也不愿继续下去。”
“我那山官父亲,见我这般模样也有些心软了。”
“所以,他就将我放了出来。”
“甚至打开‘山上’和浊域之间的封印,将我给送到浊域!”
金钟朝着雪谷深处望去,神色一凝,猛声道:“以本公子天潢贵胄之躯,来到这浊域后,想杀谁杀谁,想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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