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子偏要往西。”
“徒儿,你太奸了,你故意气为师,知道为师一怒之下,会告诉你个反方向……”
时日,又是悄无声息般的,自指缝间缓缓流逝。
也不知具体过去多久。
这一日。
李十五步伐沉重,双腿宛若灌铅一般,走在暗红大地之上,脚底湿稠粘滑,好似踩在一截截血淋淋肠子上。
“乾元子,你个杂种,可别让老子逮到了……”
周遭,依旧是随处可见的‘人’影,他们望着那一道似与自己截然不同身影,或迷茫,或露出探究之色。
“李兄?”
忽地,一道惊喜声响起。
那是一位五官平凡,宛若邻家小哥般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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