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赌坊,如此神奇吗?”
李十五喃喃一声,又是望着自己身前那一条条人腿,脸不红,心不跳,收入棺老爷之中。
所幸棺老爷食人血馒头,吃的越多,肚子越大。
以乾元子那般脾性,其腹部空间,可想而知。
“小友,再见。”
老人眼窝深陷,脸上纵横交错皱纹,就像那干涸的田,可他却不茫然,亦不畏惧,反而带着种释然,以及解脱之意。
“一直赌,真挺没意思的。”
老人喃喃一声,一缕缕幽红火焰,自他身上燃起,好似秋风扫落叶一般,陡然之间,火势扩散至整个赌坊。
火光愈发明艳,却是没有任何温度,似只是带着这家赌坊,永远消失不见。
李十五鬓角发丝随风而扬,面色无悲无喜,自明晦中翩翩屹立。
祟,到底从何而来,他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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