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一时间,殿内殿外无数官员的面皮底下,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

        在京师官场谁人不知,如今的兵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总领天下戎机”的权要衙门了。

        它更像是一个空有其名的巨大架子,一个负责走流程、存档案的后勤仓房。

        真正的兵权早已被天子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中。

        辽东的孙承宗,手握关宁铁骑,坐镇山海关,其军报奏疏可直达御前,钱粮军械由皇帝特批的内帑和户部专款拨付,兵部根本无权置喙。

        宣大总督满桂统领着新练的宣大边军,扼守北疆长城防线,他只认皇帝的圣旨和兵符,兵部下达的文书在他那里,怕是还不如皇帝身边小太监传的一句口谕管用。

        南边,那位白杆兵统帅秦良玉更是只听君王一人之令,皇帝让她打哪她便打哪,兵部于她而言仿若无物。

        这还只是边镇大帅。

        更让那些恪守成规的老臣们心惊肉跳的,是皇帝对地方大员“私自”募兵的纵容,不,应该说是鼓励!

        广东的巡抚卢象升奉旨以剿匪为名编练“天雄军”,据说兵额已扩至三万之众,火器犀利,战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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