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终于熬到头了,”丁氏叹气,“早年我还看不上辛奉才那穷酸还要附庸高雅的模样,未想,风水轮流转啊。”
“他早年也不穷。”
“黄酒只要个二两,花生还得数着颗粒,呵。”丁氏回想都觉好笑,懒得跟丈夫多说,转身朝后面走去。
夏昭衣和支长乐的包袱不多,稍一收拾,便整理妥当。
外面的雷雨越来越大,巨大的乌云盖在整个从信上空,才下午申时,却觉得如入夜一般。
夏昭衣在窗边看书,支长乐见状,点了两盏烛火,让夏昭衣回桌旁。
“这雨怕是不会停了。”支长乐说道。
“应该是丑时才停。”夏昭衣道。
“啊?那不是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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