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齐知义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齐知礼的声音就再次在大厅里响起。

        只见他微微摇头,满脸失望的看着坐在大厅中央的那位老者,苦笑道:“我不过说一个事实,你就说我伪造;而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出手,你都像没看见一样;

        我女儿只是不满你的联姻安排,你就彻底把她打入死牢,甚至连一次机会都不给她……可你对待他们一家,却万般恩宠,掏心掏肺。偏心至此,你作为一个父亲,当真就不觉得羞愧吗?”

        “齐知礼,你个混账东西,到底想干什么?”齐治国听到齐知礼揭他的短,当即被气的身子都止不住的发起抖来!

        “我想干什么?”齐知礼反问了一句,随即不卑不亢的说道:“家主的寿宴,正如知礼的名字一样,知礼知礼,无非就是讲究一个礼字。

        既然知礼已然奉上了寿礼,所以还请家主一碗水端平,要么让我女儿重回齐家,要么,就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这,就是我想干的事!”

        “可若是这两者,老夫都不答应呢?!”齐治国双手死死捏着扶手,全身气息愤怒到了极点,属于化劲宗师境的威压,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许多人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化劲宗师的威压,所以刚一接触,就被压的跪倒在地,无论如何也直不起腰来。

        人们的眼眸中,迅速的出现惊恐的神色,生怕就这样死在化劲宗师的威压之下。

        惊恐之余,他们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场斗争,不管他齐知礼多么的占理,但只要老爷子偏心,那他齐知礼就毫无胜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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