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方青尘知难而退了。
他哈哈一笑。
“说吧，其他要求你随便提。”
哪知道他刚说完。
方青尘原本还有些失落的脸上，变脸一般。
瞬间布满了笑意。
眼眸里透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神采。
“赤老，虽然只有一台，但您的宝贝孙女，也不能一天24小时泡在里面吧？”
“那就这样吧，我就退一步，不要成品了。”
“但工程样机的使用权，你得为我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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