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是死于哪一刀?这个我哪清楚?”

        “你非常清楚。”这边还不等刘兴把话说完,顾晨便直接补充着道:

        “你很清楚,胡巴是被你从背后偷袭,因为胡巴脖颈上的那处刀伤,才是最为致命的。”

        “并且从刀痕和伤口走向来看,只有站在胡巴的身后,横向握刀,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你之前一直强调,是胡巴诈尸,骗你过去查看情况,这才趁机和你缠斗在一起,但始终却被你压制在下边。”

        “而且你还挨了几刀,这才做出正当防卫的反击。”

        顿了顿,顾晨摇摇脑袋:“刘兴,你太聪明,你的说法,似乎附和常理,但是证据是不会撒谎的,伤口也不会因为你的满口胡话而改变。”

        走上两步,来到刘兴面前,顾晨左手指向胡巴的尸体,也是继续解释:

        “胡巴脖颈右侧的伤口,你从正面下刀,绝对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伤口。”

        “哦,我……我忘记了。”这边顾晨话音刚落,刘兴忽然拍着脑袋,也是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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