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志抿上一口茶水,也是幽幽的叹口气道:“当年我跟着秦局办案,第一次看到如此惨烈的尸体,差点没让我吐了出来。”

        “而且我还清楚记得,当时我们还注意到,胡海霞的手腕,被用某种塑料电话线绑着。”

        “而在床头板,及其上方的墙面上,还残留着血迹。”

        “凶手残忍的切断了她的一根动脉,床上被血液浸透,但是在她的旁边,放着她那天晚上穿的衣服,没有被翻动过,而在床脚下的杂志也没有被移动过。”

        听闻赵国志的现场说辞,还原当初的案发现场,顾晨也是根据仅有线索,提出自己的看法道: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这个胡海霞当时没有挣扎,而凶手却完全控制住了她,并把她捆绑起来,但胡海霞根本就无法反抗?”

        “没错。”赵国志微微点头,也是同意着说道:“当时我们调查的结果,也是这样。”

        “我们当时认为,凶手没有从房间里拿走任何东西,而胡海霞又是独自生活,因此很难确定,她是否有什么物品丢失。”

        “但是她的钱包却躺在外头的餐桌上,而她的钥匙仍然在那里。”

        顿了顿,赵国志又道:“我们当时对案件调查工作进行了分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