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就是失了心智,我跨进去了一家放着那个……”
康师傅忽然犹豫了两秒,这才又道:“对,放着那个DJ版的《说好不哭》的理发店去洗头,真的,整个过程,我只能用煎熬来形容。”
说起往事,康师傅悲愤不已,仿佛憋在心里的痛苦,他早就想找人诉说了。
“当时接待我的是一个小伙子,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这两天,咱江南市也降温了,出奇的冷啊,可他却穿了个桃尖领的短袖,还戴着一串铁链子在颈脖子上。”
卢薇薇仰头望天,开始脑补康师傅口中的托尼老师形象了。
“然后,他给我洗头。”聂师傅说到这,他又抛了粒花生米进嘴里,道:“他……他那个指甲壳,真特么的长,他……他这个人,他非常的野。”
“野?”顾晨不太理解康师傅口中的形容词,忙问他:“这有什么野法啊?”
康师傅双手一阵乱比划,道:“就是,他……他力度用的很抛洒,他给我抠脑壳,抠起来像刀片儿在刮一样,哇,他抠起我感觉我头上凉飕飕的。”
见所有人也不吃饭了,就光盯着自己看,康师傅又道:“然后,他又给我头上才长的一颗新鲜的痘痘,他给我抠爆了。”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