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见大家直接开门见山,赵医生也就搬来一把椅子,自己坐了上去,随后与顾晨几人解释说:
“大概是几天前吧,跟你们说起的时间比较相似,那个人,我也从来没见过,感觉应该不是我们南欧镇的人。”
“那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顾晨问。
赵医生缓缓说道:“我在南欧镇开诊所这么多年,但凡是南欧镇的居民,我基本上都有见过。”
“但这个人,说话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的,而且面生。”
“那他当时来你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袁莎莎也是赶紧追问。
赵医生双手交叉抱胸,也是若有所思:“他当时过来,脸上啊,身上啊,很多处擦伤。”
“我当时就感觉很奇怪,感觉这个家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搞出这么多伤口?”
“然后我就问他,我说你这怎么回事?他说他在山上,不小心失足滑落到山下,然后就全身上下就被擦伤了。”
顿了顿,赵医生又道:“我说你伤的挺严重的,就劝他去市里的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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