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他会去其他地方，因为我们这边拍照的地方还是蛮多的，主要看人流量。”
听到这些，顾晨也是蹲下身，靠近那名男子打听道：
“他最近有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不稳的样子？”
“呃……”思考了一下，男子也是默默点头：“好像是，最近总感觉他情绪不对，好几次都因为一些小事跟客户吵架呢。”
“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但是最近几天他没有在这一带出现，可能是去其他地方了，你们可以去其他地方问问看。”
“好的谢谢。”见男子知道的情况也十分有限，顾晨道了声谢，便和卢薇薇离开了。
随后顾晨和卢薇薇又问了许多摄影师，但是大家给出的线索，几乎跟那名男子说的一样。
主要表现在刘文杰最近这段时间的心情不好，做事情好像心不在焉的。
当然顾晨能够理解，女朋友出了这档子事，换谁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只是刘文杰一直在挽回这段感情。
但同时顾晨也能够看出，刘文杰的控制欲很强，首先收缴女朋友张琳琳的手机就很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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