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咬紧口中木棍,将决断交给了黄辉冯。
一看秦淮这架势,黄辉冯也只得叹了口气,
“咔嘣”
秦淮额头微微见汗,却仍是一声不吭。
待到散发奇异芳香的黑色药膏遍布全身,秦淮只感觉丝丝清凉从皮肤表层直抵骨髓深处。
良久,如细雨般清凉的药膏渐渐消失在皮肉之上,取而代之的是如熔岩般炽热的暖流在身体各处奔涌,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热锅上爬来爬去,煞是痒人。
待到这惊人的麻痒从秦淮身上退去,这半残武人却已沉沉睡去。
隔日,八卦门。
拳馆大厅,宫雨田看到坐在桌子旁的李书文,心中也有些猜测。
李、宫二人作为北方武林影响最广的两大门派之主,二人一向王不见王。
除非有什么像秦淮出师、京华演武这样的大事,否则很难见到二人同时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