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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听了越发膈应,自己读什么劳什子书,老太太可从不稀罕读书。
自己不在老太太跟前尽孝,老太太又怎知自己好处,如今自己搬去东路院,岂不愈发和老太太生分。
比起这一桩要紧之事,国子监那些禄蠹之事,又有什么打紧的。
只是这番心思,即便面对袭人,他也不好说出口。
叹道:“我这一番见识,旁人终究不懂的,既旁人都不爱听,我也懒得再说。
因此耽搁孝道,那也怪不得我了。”
袭人听了心中不适,但总算宝玉答应自己,也就先混过去再说,以后再作道理。
继续说道:“我知二爷不喜仕途经济,不爱圣贤腐朽之论。
但世人却都是喜欢,二爷要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嘴上不能宣之于口,大家脸面上才都过得去,二爷即便不喜读书,也请二爷装个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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