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冠鳞在哪,我去找他借几颗。”裴玄道。
“还没回来,估计还在被各大宗门的强者追杀。”
邬晨没有丝毫情绪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
他的神情极为冰冷,没有情绪波动的瞳孔深处,隐藏着极为恐怖的暴虐与癫狂。
这股暴虐与癫狂被他死死压制了,等到有一天压制不住爆发出来时,邬晨估计会瞬间失去自我,成为没有意识,只知杀戮的妖魔。
“艹!”
裴玄骂了一声。
起身离开大堂,来到广场,取过三支香,朝广场上屹立着的神魔雕像虔诚地祭拜着。
没有镇魔丹压制身体中的阴煞之力,也只能够用这种方式,借助痛苦之母的力量。
若有的选择,裴玄不想借助痛苦之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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