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行:“你跟我姐说了什么,我姐下山就不理我了。”
道长:“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说。”
李慎行:“那她们在这里干了些什么事?”
道长:“喂猫,吃斋饭。画画。”
李慎行:“画了什么?”
道长:“李漱玉画了一副春涧图,我裱装起来挂在那里了。”
李慎行:“杨思远呢?”
道长:“不知道。她不让我看。”
李慎行抿嘴。
道长:“你都要结婚的人了,还问这些干什么。不要患得患失的,珍惜眼前人。”
一直沉默听着的李谨言似笑非笑瞥了李慎行一眼:瞧瞧,连个出家的老头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你怎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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