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嗯,好好休息吧。”
陶然挂了电话。
李慎行就要出去。
陶然忙起身可怜巴巴叫了一声:“跳跳哥哥。”
李慎行身体一僵,头也不回,声音还是硬邦邦的:“睡吧。”
陶然眼泪都快出来了,上前了几步:“我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凶残......”
陶然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怎么可能想象得到斗争的残酷。
李慎行心软了:“没事。你睡吧。”
只是他没回头,陶然以为他还生气,急得从后面抱住他的胳膊:“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
李慎行身体一僵,声音也哑了,说:“我没生气,只是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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