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明也说:“现在这样一说起来,真是挺有必要的。”
李文军说:“其实我肯放他出去,也是这个意思。让他离开我的庇护,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毕竟那个世界,远比我们的这里要残酷得更直白。”
杨守拙:“嗯。你总是比我们想得更周全,更深远。挺好的。”
李谨言接下来的假期就过得很舒服了。
没有人敢再来骚扰他。
他每天画画,看书,四处走走。
他画的“朱雀壑”和“织金谷”被酒店经理借了挂在大堂里,结果有个重要客人看上,非要都卖走。
经理战战兢兢给李谨言打电话。
李谨言开价一幅二十万。
对方直接把钱拍在前台,拿走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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