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忽然变成了别人家的人。一般人都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
更别说李谨言这种喜欢掌控全局的人。
李谨言一大早就出去跑步了。
他带着耳机沿着泰晤士河一路往上游跑。
这个季节的泰晤士沿岸,有着一种萧索的美。
河岸上古老建筑错落林立,哥特式的尖顶、巴洛克风格的外墙,都盖着厚厚积雪。
白杨树只剩下瘦骨嶙峋枝干笔直指向天空。
树上停着的几只乌鸦,偶尔叫一声,在空旷的河岸回荡。
河面像暗灰色的巨大绸缎,时不时缓缓驶过的船擦破平静的河面,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痕,像是绣出的灵动花纹。
冷冽晨风像针一样刺激着暴露在外的身体皮肤,呼出的气息很快跟薄雾融为一体。
身边多了一个人,李谨言侧头一看,是何思齐,摘下一只耳机问:“嗯?好巧。你怎么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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