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东揉着手臂:“哇哦,要是她把我打伤了,能算工伤吗?”
李慎行和唐培之一直在哭。
陶光明也在抹眼泪,比李文军还伤心。
李谨言和李文军还算淡定。
李漱玉知道他们肯定是在强忍着,都不敢跟他说话。
等李漱玉的车消失在远处的路上,李谨言的眼泪才忽然决堤:我的姐姐啊,以后我想看你,就要上别人家去了。
李文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都是聚少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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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谨言和唐培之他们参加完李漱玉的婚礼就匆匆走了。
孩子们上学以后,家里就冷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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