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靠上来问:“组长是在掐指算吉凶吗?”
董庆军:“算什么吉凶,老子是唯物主义者。我在算这是我第几次把试验品从这个位置弄到河里或者自己掉到河里了。”
组员:“几次?”
董庆军:“这好像是第四次,次数太多,我也记不清了。”
现在还没做潜水防水,也不敢让它乱动,所以只能叫人来捞了。
李文军刚好路过看到全过程,下来看了一眼那沉在河底水草间的机器人。
董庆军嘀咕:“难道为了刹车,还专门做一个刹车装置吗?”
李文军哭笑不得,对他说:“把两个胳膊端平。脚劈横一字马。”
董庆军以为李文军罚他又闯祸,照做,然后痛苦得龇牙利嘴:“一字马劈不下去。”
李文军说:“蠢货,我说的是让你的机器人在侧翻需要停下来的时候,这么干。或者你让它自己指定刹车策略,不要限定死它,看它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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