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自己吃送上来的样品。
一吃一个不吱声。
脸红的脸红，摸头的摸头。
陆卫东把这些人的神态看在眼里，更生气。
看来你们也知道东西不行啊。那还送过来？
是为了徇私还是纯粹懒政？！
他忍着气问：“你们是打算做一锤子买卖，还是以后源源不断的有客户？”
那些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当然是想源源不断地有客户，做长久生意。”
陆卫东说：“如果想要做长久生意，就回去好好挑些样品来。”
散了会，他有些恼火，知道自己就算这么说了，那帮人也未必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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