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我问问她。她一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我未必能劝得动她。”
其实他觉得自己去劝她,都有点过界了。
也不过就是仗着是朋友,还救了她两次。
李谨言给学校送新的课本和教具上去。
搬完东西,他问何思齐:“能单独谈谈吗?”
何思齐笑:“怎么忽然这么郑重。搞得我好紧张。”
两人走到山崖边。
远处的落日像个咸蛋黄,雾气从山谷里腾起,片刻便盖住了郁郁葱葱的山林。
李谨言说:“我要回家了。这里该办的事情办完了。”
何思齐一愣,喃喃地说:“好快。”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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