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忍着气,不发作。
结果进去一看,还真是唐培之。
唐培之颧骨上青了一块,嘴角也带着血。
看到李谨言,他眼眶发红,脸上带着几分羞愧,低下头。
唐培最近经常因为喝酒闹事,飙车和半夜弹琴被人投诉。
只不过都被唐兆年花钱摆平了。
李谨言本来很生气,现在看他这样,又气又急,问:“慢慢说,怎么回事?”
唐培之:“有个英吉利本地同学骚扰我好多天了。前天他又来约我出去喝酒,被我拒绝了,恼羞成怒,还骂我是贱民和废物,连朝白人撅屁股赚钱都不会,还来摸我亲我,我忍无可忍才还击。”
李谨言一听也火了:“卧槽,真特么恶心。你打得好,我支持你。你吃亏了吗?”
唐培之:“没有,那家伙就是绣花枕头,根本不堪一击。我不想闹太大,让我爸知道。”
李谨言:“不不不,你要是不还手,唐伯伯才会生气。你脸上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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