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诗:“昨晚上去哪里了?”
陶光明:“酒店。”
季如诗:“一个人?”
陶光明:“嗯。”
季如诗冷笑:“我怎么就不信呢。”
陶光明抿嘴,不出声,默默换了一套衣服,出去了。
早饭都没吃。
昨天季如诗本来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了,以为陶光明消了气就会来哄她,然后她装模作样,扯扯他耳朵就算了。
结果等了一夜,陶光明都没回来。
她越等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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