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垫着厚厚的软垫,运行也很平稳。
所以陶光明睡得很熟。
路上的人都捂着嘴看着他笑。
季如诗回到房间的时候,陶光明才刚醒过来,正在琢磨自己怎么又到了床上。
季如诗跟他说了这件事。
陶光明一阵心酸,眼圈不由自主就热了:我可怜的孩子啊。
他许久才说:“如果她那么想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李文军早为孩子们铺好路了。”
唐培之都不打算参加国内的高考,今年都直接过去英吉利读预科了。
陶然上了大学再过去,应该更容易。
这么算起来,我们这些人家里的成年长子长女都已经跑了,或者在离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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