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拙倒吸了一口气，抿嘴。
李慎行又说：“首长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先走了。”
杨守拙坐在那里好一会，猛然自言自语：“妈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把你跟陶然捏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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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队的LOGO定下来后，沈墨来跟李慎行道别。
沈墨：“李慎行，我要去读书深造了。我们怎么也合作了两三个月，所以我来跟你讲一声。”
李慎行很惊讶：“你怎么会忽然又要去读书呢？”
沈墨说：“我高中毕业就来军队锻炼了，主要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学什么。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去学产品设计。先回家住一段时间，就直接去大学报到。”
又走了一个......
李慎行失神地点头：“好，你去哪里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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