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嘴角抽了抽:“我猜你家朋生在定烟花场地的时候出了点力气。”
唐兆年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没大没小,那是我哥,你怎么老‘朋生、朋生’的叫。”
李文军冷笑:“呵呵,要不是我拉架让你们和好了,你还叫他‘那个人’或者‘那个混蛋’。”
唐兆年急了:“你个死扑街,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总提?!!烦不烦啊。”
杨守拙他们笑死了,故意一唱一和:“听说‘那个人’最近晋升很快呢。”
“就是,听说‘那个人’过几年打算竞选特首。”
“诶呀,那我们可要全力支持了,是吧,仆街。”
“可不是吗,朋生竞选特首,我会动用一切资源支持。不过说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呢。友生说他要退休了,朋生的政治生涯才刚开始。有人辞官故里,有人漏夜赶考。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同命呢。”
“‘那个人’今天来吗?”
“来,我叫了他的。”
唐兆年被他们气得脸都红了。
唐朋生这时刚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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