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同学站在门口起哄:“哇,这是学校啊,你要不要玩这么猛啊。”
“真是变态。好臭啊。”
他拔掉后面的东西,艰难地站起来,慌慌张张套好裤子,披上衣服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李漱玉早就走了。
氯仿呢?
只要氯仿还在,还可以等下一次。
他这么想着,慌慌张张的掏口袋。
发现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写着:“被强捅的滋味好受吗?下一次,你再敢靠近她,就阉了你。”
李文军把他怼在墙上时,眼里冰冷的眼神浮现在脑海里。
他脚一软,瘫坐下来,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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