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回答:“其实,他上次在德国差点露馅。他对那个歹徒喊了一句话,那个劫匪就把包扔回给他了。其实劫匪不是被他吓到了,而是他喊的是‘抢错了’。他不知道我的新款智能手机有拍摄功能,虽然拍摄性能还不够稳定,可是放大,看他的唇形辨认口语,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季青韬一脸惊讶靠了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李文军说:“我在说你们配合我演的反间计。”
季青韬皱眉靠在栏杆上,看对面那些人在甲板上走来走去。
杨守拙问:“这次他干什么了?”
李文军:“他下车就帮我拿着公文包,然后走在酒店门口跟等在那里的同伙换了一个一样的包。他的同伙让电梯卡了几分钟,留足够时间给拿了包的人拍下我跟厂长签的协议然后跑到我住的那一层。等我们从电梯里出来,他们又在走廊上把公文包换了回来。齐正一直走在我身后,以为我没有看见。其实进门的时候,玻璃旋转门是会反光的。他们的动作我都看在眼里。”
季青韬一脸兴奋;“我去,这么惊悚?你说的是那个保镖队长吗?话说,怎么从黑海的港口上邮轮以后就再没看见他了。你们已经把他杀了抛尸海里了吗?”
唐兆年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我们需要他发消息告诉漂亮国人,我们确实只拿了一艘半拉子航母,别的什么也没有。不然漂亮国怎么会那么快放弃了。就算杀他也要到了公海上面,好好审问他到底还有几个同党再说。”
季青韬转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那他现在在哪里?你们在这里说,不怕他躲在哪里偷听吗?”
李文军朝航空母舰抬了抬下巴:“我送他去他最想去的地方了。我跟他说,我需要自己人去那边帮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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