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花园里,陶光明正背着手遛弯,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妈的,才开花,又给剪了。老子叫你剪出点形状来,没叫你搞坚壁清野。你简直就是辣手摧花啊。是不是脑子里长包了。这棵树剪成光秃秃的刺球,它好看吗?不好看啊。一千块又没了......”
陶光明每天这个点都会下去走一圈,休息一下,再回来接着干活。
杨守拙低声笑:“这个蠢货。”
李文军对身后说了一声:“楼下,陶光明。头胸各两枪,不要被发现。这个水枪的射程只有两米。”
杨守拙:“你别吓我,跟谁说话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机器狗的绿灯忽然亮了,然后从蹲着的姿势变成站立,悄无声息出去,然后下楼走了。
一分钟后就出现在楼下的灌木里,然后匍匐前进,绕到陶光明身后,悄悄接近。
陶光明浑然不觉。
杨守拙都忍不住紧张起来,好像看到自己的战友被敌人潜伏靠近,又像是看着自己的战友在埋伏敌人。
机器狗走到离陶光明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对着他后脑勺嗞了一枪水。
陶光明被冰得缩脖打了个哆嗦,立刻回头,却没看到人。
他摸着后脑勺,嘀咕:“嘶,诶?奇怪。哪里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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