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聪手里还拿着过年准备好的红纸,走上前说道:“和往年一样,您给写上吧,咱们高高兴兴的过个年!”
詹徽露出一抹苦笑,低声道:“写不了了,咱家今年不挂红联了!”
他现在恐怕连毛笔都拿不动了!
“祖父,不管怎么样,这年还得过啊,兴许过年的喜庆冲淡了病痛,您身体就恢复了!”
詹徽缓缓摇头,说道:“该走的,留不住,聪儿,这几天就准备操办丧事吧!”
“祖父,这大过年的,您怎么就说这样的……”
“聪儿,我的身体我知道!”
詹徽打断了孙子的话,交代道:“我死后,一切从简,不向任何京城官员勋贵皇亲家里报丧,不办丧席,不待来客,停棺一日,埋了即可,墓碑上不刻任何官职,虚衔……淮西那些人要是来,统统赶走,我不想死后再被打扰了清净!”
“陪葬之物,只要那两件陛下赏赐的官服,还有……”
“没有了!”
詹聪眼含泪水,不断的点头,他心里明白,祖父的时辰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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