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慢慢阖上,在朝晕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地哑声道:“你很委屈。”
“好多人欺负你。”
他无法理解任何伤害朝晕的人和事。
朝晕抱着抱枕坐在一边,淡淡笑着:“你怎么知道呢?猜的吗?”
谈撰轻轻压眉,赌气似的:“就是知道。”
“好好好,”朝晕顺着他说,垂下眉眼,语气再次变得轻轻的,如同安眠曲:“你知道,就好。”
只要你知道就好。
我高傲的、封闭的蜿蜒疮疤,只容许你看见。
正如同,你只会把你的心剖给我看。
安静、安静。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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