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沣不在意:“没事,普通话也一样。”

        朝晕收回笑容,咬紧字眼:“不唱。”

        贺沣被屡次拒绝,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然而还没等他放狠话,朝晕已经拉着旁边的男人站起身,对着千喜致意:“姐,我们两个走了。”

        千喜眨眨眼,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啊?……哦,行,注意措施啊。”

        谈撰没听懂什么是注意措施,朝晕已经说“好”了,拉着他往门口走去。

        贺沣拉下了脸,伸手要拦,却又被经过的朝晕不小心踩了一脚,顿时疼得全身都要蜷缩起来。

        他不死心,张嘴要说话,朝晕身边的男人却猛地回头,眼眸恶狠狠地锁了他,活生生的一匹狼崽子,让他出于本能地噤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刚进六月,晚上的风温凉,谈撰刚出店的时候就打了车,生怕朝晕后悔了不准备走似的。

        两个人并排坐在后面,车窗开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风吹进来,把朝晕的发丝吹得有些乱,谈撰就一丝不苟地又把她的头发捋顺,再吹乱,再捋顺。

        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清凉的风拂上谈撰的面颊,他又想到刚才包厢里她的模样,以及——他如果不跟来的话,她真的会随便选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起喝酒吗?他甚至不确定起来,她指着他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认出来他?

        有很多酸涩的、痛闷的情绪钝在胸口,如同锈迹斑斑的雨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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