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不是好哥们儿,他只有朝晕一个好朋友。
不过他刚要反驳,朝晕的手就按下他的手腕,源源不断的温热传过来,让他的耳尖也是充血了的热,抽不出时间来反驳。
朝晕只是微笑,随意客套一下:“真羡慕你们这种感情啊。”
谈撰又是一攒眉,赌气似的学着朝晕鼓脸,一声不吭地拿起刚上来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闷头喝。
朝晕很会聊天,她话不多,但是会引话题,每次引出一个话头抛出去,其他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她就不再说话,拽着谈撰问哪道菜好吃。
谈撰这才会心情好一些,认真地和她说明每道菜的口感,哪道菜好吃,拿着公筷给她夹了个遍。有时候不经意对上朝晕含笑的眼睛,他都会觉得心跳一滞,移开视线喝好几口酒才好一些。
沈然只觉得谈撰离他越来越远了——物理距离上,反而是离关小姐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在人家身上了,跟多嫌弃他似的!
沈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酒过三巡,其他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沉舟,他中间一直在找机会和朝晕说话,很快发现她看似温柔好脾气,其实软硬不吃,一点机会都不给。
他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又开始大肆宣扬自己的财产了,把他的包、他的衣服什么的介绍了一圈,朝晕还是无动于衷地微笑。
他在挫败中生出了点恼怒,站都站不稳,一张脸涨红,指了指自己的鞋子:“知道这是什么球鞋吗?一双够买你们命了!这可是国际球星哈波尔穿过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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