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犯法的,”谈撰扭头,面容严肃:“我们不能犯法。”

        这个说法,朝晕不置可否,她塌下腰靠在桌子前,一只手拉着他的衣摆,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那你要怎么做?”

        谈撰一本正经:“我知道京都管理最严格的小学,从三年级开始上晚自习,朝六晚八,我要劝他妈妈让他进去。”

        朝晕一歇,无奈扶额,而后闷闷地笑,最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

        “哎呀,我真没受欺负,回来吧,”她指尖勾着谈撰的衣服,轻轻一拉就把人拽了回来,塞给他一个便利贴:“有那个时间,不如和我一起写愿望呢。”

        谈撰不太乐意地收回腿,看着手里的便利贴,指尖动了动,又冷不丁地说:“我不是小孩子。”

        这不是她给小朋友做的活动吗?怎么又要他来。

        “谁说只有小孩子能写愿望了?”朝晕不赞同,对着门口那群等着黑豆再次出来的小孩子们摆摆手:“黑豆已经回去找它的爸爸妈妈了,你们也回家吧。”

        小孩子们大失所望,有聪明的小孩指着谈撰大声说:“黑豆没有出来,他出来了。是他把黑豆绑架了!”

        “说错了,是他把黑豆送到黑豆爸爸妈妈那里的,”朝晕骗人骗得心安理得:“黑豆不按时回家会被惩罚的,你们也是,回家晚了会被妈妈打屁股。”

        小孩子们如临大敌,拿着领到的玩具四散开来,店里顿时清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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