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能阻碍朝晕的交友自由,毕竟他看不上的人,朝晕不一定看不上。

        嗯,就是这么蠢蠢的,虽然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但是谈撰还是单纯以为人家是去交朋友的。

        可朝晕也是有眼光的,无一例外都斩钉截铁地拒绝,十分干脆。

        这个时候,谈撰就会心安地低下头,继续卖力地画自己的画。

        然而总会有一些听不懂好赖话的人赶着找事,现在面前的就是一个。

        男人看起来二十三四的模样,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总是微微笑着,态度虽然温和,但是谈撰听他说话时就感觉身上爬着刺猬一样隔应。

        这已经是他在和朝晕谈话时第五次说起自己年入百万的薪资,谈撰纳了闷了,这么点钱为什么一直在重复?是在乞讨要饭吗?

        他还想不通对方的目的,而朝晕已经冷下脸,不耐烦地赶客了。

        “美女,不要这么着急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男人笑眯眯的,说话总是徐徐道来,“聊了这么久了,我能知道一下你的名字吗?”

        谁和他聊了这么久?她回复的字加起来都不超过二十个。

        朝晕不耐地把视线转移到手上的书,话也冷:“你祖奶奶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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