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朝晕最喜欢的人。

        梵融静悄悄地想,无声地抿唇,咧了咧嘴,眼睛却又发红。

        原来,他一个人走过这些事真的可以称作痛苦吗?

        原来,会有人心疼他,并赞扬他的坚强吗?他真的可以获得褒奖吗?他有资格拥有喜欢,拥有爱吗?

        他们走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朝晕目视前方,像是想到了很远以前的事,忽然道:“你说,你看到我的第一感觉是害怕,是吗?”

        梵融心里一紧,刚要解释,又听见她笑着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梵融哑然,思索着答案。

        真土的一个人?真笨的一个人?真不会说话的一个人?

        她在春暖花开的时候结冰,如今却在大雪纷飞的时候温柔得像春水,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轻却有力量——

        “我在想,你的眼睛真漂亮。”

        “你很好,我喜欢你,不要自卑,你自卑的话,是不是在说我的眼光不好?”

        梵融久久地没有说话,他的呼吸似乎都被雪给淹没了,他的心肺长出万千多枝桠,喧嚣着冲撞他的肋骨,新生的滋味痛得他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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