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朝晕家之后,他一直在努力不露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一般来说,他的耳朵尾巴都是很听话的,就算他在拳场被揍得吊着半口气,它们也不会出来。
但是现在只是有些痒痒的,耳朵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他惨白着一张脸,眼神呆滞,有些怯怕地落在了地板砖上,只有暴烈的沉默在挤压他身边的每一寸空气,直到出现裂缝。
停岁也没有听见朝晕说话,他当然知道应该是这个结果的。
确实,本来就应该是这个结果的。
他抿紧唇瓣,自暴自弃似的,放弃了把耳朵收回去的想法,于是那两只毛茸茸的“小山丘”就耷拉着,他艰涩开口:“我…我,自己……”
我自己走。
不要赶我。
只是,前四个字还没有完全落在地上,他就感觉到有人抓上了自己的耳朵。
他臀部一紧,好险没有把罪魁祸首扔出去。
那双手还在为所欲为,对着他的耳朵又是揉又是捏,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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