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买卖最后还是爽快地结束了,朝晕对这个价钱十分满意,提着衣服回去的路上都哼着歌,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他穿上这些衣服是什么样子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对门的阿婆出来泼水,见到朝晕之后先是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看清楚了她手上用简陋的塑料袋装着的衣服时,惊讶地问:“怎么买男装了?”

        朝晕一开始是准备瞒着的,但是想到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家里待着,又换了个说法,搪塞着打预防针:“最近联系上了妈妈那边的一个亲戚,过得挺落魄的,我寻思反正是亲戚,我一个人住着也挺寂寞的,索性接过来搭把手,今天早上去给他买几身衣服。”

        王阿婆一听,有些啧啧称奇了。

        连朝晕都说落魄了,那得多落魄?

        毕竟,就算是在他们这个坐落在无名小镇的大庭院里,朝晕的苦日子也是排得上号的。

        倒也不能说是苦日子,就是过着不太舒心,每天都要打着算盘过活。

        她性格温顺保守,父母去世以后就要死守着这个院子,孑然一身,每天就是绣些帕子或者香包去卖。

        他们也不知道她的存款有多少,反正从来没见过她对自己好过,穿的衣服永远那么几件,吃的东西永远那么几个,偏偏人还整天笑语盈盈的,跟个傻子似的。

        现在再多出来一张嘴,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王阿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的是这小姑娘真是单纯善良。

        她倒是没有怀疑过朝晕撒谎,说真的,人再老实,也老实不过朝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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