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溶又慢条斯理地走动起来,没理会在阎王殿走了一遭的男生,又走向了刚才口出狂言的另一个男生。

        后者已经抖成筛子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斯溶高大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最后无声地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他还是禁不住,想要求饶,不过晚了一步,斯溶先一步敛着眸子,伸了脚在他腿窝处,轻轻的,跟羽毛似的。

        然而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下了力,力度不可谓不是心狠手辣,“喀吧”一声,骨折的声音,然后就是男生撕心裂肺的痛号声,听得在场人俱是一抖。

        斯溶斜过眼,睥睨着跪倒在地的男生,嗓音淡淡的,还是带着两分有寒气的笑:“当着我的面议论我,我看你们是真的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连潘珂都忍不住为这群小孩儿的勇气咋舌。

        这可是斯溶啊,他们家里没说过他的事吗?居然敢惹他?

        斯溶觉得无聊,又重新迈步走向朝晕。

        她撑着一把黑伞,一动不动,像是一朵小蘑菇。

        想到这个比喻,他好像心情又好了一点,眯了眯眸子,又想要叹息。

        唉,早知道有这么一场闹剧,他就不带她来了,要是做噩梦了,还得是她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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