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溶瞳孔一缩,人被风吹得僵了,脑子也有一瞬间的不清醒。

        她一定不知道,这道疤在现实里面看,有多么吓人,多么丑,她一定不知道……

        就算是在心里想,斯溶也无法做到信誓旦旦,他还想完,又听到了朝晕带些惊奇的轻语——

        “摸起来像干花瓣一样。”

        下一刻,那道嗓音又落了点灰,更轻了:“不过在变成干花瓣之前,肯定很疼。”

        斯溶彻底僵住,抓着她的手的指节僵硬起来,周围的花香一蓬一蓬地往外溢,把他们两个都团团围住。

        天是黑惨惨的灰,地是青溶溶的绿,而他眼前,她是白融融的鹅黄。

        “你不带我往下摸了吗?”朝晕疑惑地问,又很快恍然大悟:“你也想看看我是什么样是吧?”

        她反客为主,反而握着他的手,开始有样学样地拉着他摸自己的额头:“这是我的额头。”

        斯溶想笑,想说他又不是看不见,他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样,但是有干花瓣灌进了他的喉咙里,他笑不出来,也说不出来。

        他哑声“嗯”了下,朝晕闭上眼,带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眼睛:“这是我的眼睛。”

        斯溶居然也有点不敢动了,他又“嗯”了一下,略显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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